岑副监见状解释说,“回陛下,姜主簿前些日子病了,这几日才好。”
“病了?”萧贞观闻言脱口而出,“怎么无人告诉朕此事?”
说罢又觉不妥,急忙找补,“朕怎么没瞧见你告假的奏疏?”
“臣只是小小主簿,向蔡寺卿告假即可。”
“哦,”萧贞观后退半步,好让姜见黎登上田垄,可姜见黎一动不动,规规矩矩地站着,她只好伸出手去。
于是后退半步的变成了姜见黎。
萧贞观盯着空落落的,与姜见黎的衣袖擦过的右手,心下有些不知所措,为了掩饰尴尬,她又问,“几时病的?”
“回陛下,约莫一个半月前。”
“竟病了这样久?”萧贞观失声道,“缘何生病?”
“春夏之交,昼暖夜凉,不小心着了凉,”姜见黎叉手躬身,“臣已经痊愈,陛下不必担忧。”
“朕没有担忧,”萧贞观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是。”
姜见黎不反驳,也不阴阳怪气地顶回去,就这么坦然地应下了,接受了,这让萧贞观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,同时心口一阵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