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”太上皇点头赞同道,“此花的特点以及它不可取代之处,便在于它的‘俗’,盛大而热烈,与百姓们日常俗事息息相关,贞观,你觉得探花郎的画技如何?”
萧贞观的目光像是黏在傅缙的画作上,久久无法离开。
“陛下?”萧九瑜上前提醒,“阿耶问您,探花郎画作如何?”
萧贞观抬起头,“画作如何?好。”
“好?”太上皇难以置信,“就一个好?没了?”
“咳咳,”掩饰般咳了咳,萧贞观补充道,“画技精湛,让人一见便如身临其境,朕此前从未见过油菜花田,今日应当算是见到了。”
傅缙谦虚地开口,“臣之画技无法画出其盛景的一成,陛下谬赞。”
“哦?”萧贞观不无遗憾,“若有朝一日能亲眼得见,倒也不辜负探花郎今日所作之画了。”
“探花郎是浙安郡人?”太上皇忽然询问道。
“回太上皇,臣浙安郡绍州人士。”
“浙安多才子能人,不错,你没堕了浙安的风骨,”太上皇笑呵呵地说,“贞观,探花郎策论作得好,丹青也妙极,更难得的是眼中能看得见百姓,有兼济天下之心,这样的贤才,你打算将他派往何处任职啊?”
萧贞观还没想过,不过太上皇话语中的暗示她听明白了,于是便道,“儿想让探花郎入翰林院,不知阿耶以为如何?”
太上皇点头,“先从校书郎做起,倒也合适。”
谁也不曾想到琼林宴上最先定下官位去处的竟是傅缙,不过上头二位既然发了话,无论众人心中作何想法,面上都笑嘻嘻地恭喜,可傅缙眉头紧锁,看似并不满意翰林院编修一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