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见黎俯身称是,从最近处开始捡,一边捡一边记数,捡完后堆叠得整整齐齐地,用双手呈给萧贞观,“陛下,一共十三奉奏疏。”
萧贞观靠在凭几上微微点头,“送上来吧。”
奏疏送到了御前,姜见黎意欲抽身退回阶下,却被萧贞观按住了手腕,她疑惑地抬起头,“陛下还有何吩咐?”
萧贞观另一只手拿起最上头的一封往姜见黎眼前递了递,“这些奏疏朕都不曾细细看过,你念与朕听。”
姜见黎闻言大惊失色,“臣不敢。”
萧贞观静静地盯着她,想听一听,她究竟会编出什么样的说辞来不从君令。
“臣,才疏学浅,”姜见黎在脑中飞快地编排出各种缘由,“陛下可召翰林学士为陛下读奏疏。”
“才疏学浅又不是一字不识,还是说,姜卿不愿为朕效力?”
“彼此辞章,臣更擅长制膳,”姜见黎退而求其次,“不若臣今日为陛下……”
“朕今日不想吃姜卿做的饭,只想听姜卿读的奏疏。”萧贞观松开了左手,掰开姜见黎的手掌,右手将奏疏放了上去。
姜见黎暗道她可真是自投罗网自讨苦吃,做什么非得主动往萧贞观跟前凑,一准没好事儿。
“臣,谨遵陛下圣喻。”
姜见黎认命地打开奏疏,囫囵扫视了一遍,竟是尚书令的奏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