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监急忙俯身,扶疏也跟着跪下,“陛下恕罪,摄政王府的黎娘子求见,”吴大监立刻将符牌递了出去。
萧贞观满脸狐疑地接过符牌定睛一瞧,还真是王府符牌。
她怎么不递自己的符牌而是递王府的?
莫非是生怕朕怒气未消不见她,这才用王府的符牌来暗示什么?
符牌在萧贞观手中转悠两圈,姜见黎这番试探的举动被她咂摸出了些深意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路过扶疏身侧时,萧贞观瞧见她怀中的奏疏,灵机一动道,“你过来。”
姜见黎一入殿,就感觉到一股紧张之气。
萧贞观面色不善地抱臂靠在凭几上,而地上的红线毡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封奏疏。
姜见黎不敢多看,目不斜视地走上前,将竹篮放下行礼,“臣请陛下安,吾皇万岁。”
苦等许久,萧贞观就是不叫起,不叫起,她就只能一直跪着。
好巧不巧,在她跪着的前方一寸处,有一封被摔开的奏疏,若是她不想看见上头的字,便只有将头埋得更低些,若是此时她将头埋得更低些,上头一直盯着她看的萧贞观,必会发现她瞧见了奏疏上的内容。
若说萧贞观不是故意这么做的,姜见黎不信。
看来萧贞观莫名其妙的怒气,还没有彻底消除。
须臾之间,姜见黎做了个决定。
既然萧贞观想要她看见奏疏上的内容,那她大大方方的一看究竟就是。
奏疏是斜着的,姜见黎努力辨认上头的字迹,有些词句被耸起的褶皱遮挡住看不见,不过关键之处,她还是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