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蚕礼,以及择婿。
看见这两处字样,姜见黎就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应是亲耕礼后,礼部提出举办亲蚕礼,只是亲蚕礼一贯由皇后主持,萧贞观为女帝,当年凤临帝也为女帝,只是凤临帝有晋宁夫人,亲蚕礼便由晋宁夫人主持,而萧贞观身侧无人,因而便引出了择婿一事。
婿,夫婿。
写这份奏疏的人用了择婿,而非择偶,用意不言自明。
只是这些都是旁人的事,同她有什么干系,萧贞观若是为此事心中烦闷,也不该拿她出气才是。
“姜卿看清楚了?”萧贞观冷不丁出声。
姜见黎抬起头,不卑不亢道,“陛下恕罪,臣无心之失。”
“那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臣看到,”姜见黎斟酌着开口,“看到前朝提议陛下择婿,以定我大晋乾坤。”
“那姜卿以为,朕该不该在此时择婿?”萧贞观追问。
姜见黎立刻警觉起来,萧贞观她什么意思?
地上被摔了这么多奏疏,百官同时上奏请求择婿,这背后怕不是有人指使?
朝中能够同时指使这么多官吏的,又有几个?
她不会怀疑是阿姊做的吧?
姜见黎惊疑不定,却很快又否认了自己这个猜测。
不可能是阿姊,阿姊提议这事儿对她而言有何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