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接到扶疏传令,片刻不敢耽搁,”萧九瑜握住萧贞观颤抖的双手问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萧贞观给青菡递了个颜色,青菡心领神会,带着宫人全部推至殿外。
“这般神秘,事情很严重?”萧九瑜面色隐隐露出担忧,“难道地方又发生了天灾?”
“哎呀,不是不是,”萧贞观摇头,“与朝政无关,额,可能也有一点点关系。”
萧九瑜眸中的探究格外明显,萧贞观也想快些知晓真相,便直接问道,“阿姐,你见过姜主簿背上的伤吗?”
“阿黎背上的伤?”萧九瑜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见过啊,不是快好了吗?”
“那阿姐做何想法?”
“想法?”萧九瑜思考了一会儿,不动声色地回道,“那孙茂仗势欺人,格外可恶,索性已经伏法,只不过没能以牙还牙,着实可惜!”
“朕不是问这个!”萧贞观白白紧张了好半晌,萧九瑜却根本没明白她在问什么。
“那陛下是问哪个?”
“朕就是想问,朕,”萧贞观屡次三番张口,却都张不了口。
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摸样,倒是让萧九瑜缓缓回过味来。
“陛下怎么忽然关心起阿黎的伤来?”
“下月会举办亲耕礼,姜主簿身为司农寺官吏,到时候是要下田的,朕是担忧她伤没好全,到时候一不小心伤口裂开,这才让侍御医给她瞧了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