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见黎没料到萧贞观会亲自动手,错愕地看着她,而她身后的侍御医,也露出了同样错愕的神色。
“姜,姜主簿,你的这些旧伤是怎么回事?瞧着怕是十多年了……”侍御医惊诧之下说破了他人的秘密,待反应过来已经晚了。
姜见黎后背脊骨旁密密麻麻的,蜿蜒交错的,皆是昔日伤痕,萧贞观盯着失神地盯着这些伤痕。
她想问,这些伤是什么?这些伤是怎么来的?
然而她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姜见黎而今十九岁,侍御医言,这些伤已经十多年了,也就是说,她受这些伤的时候,还很年幼。
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?
谁会同一个孩子有着深仇大恨?
若是没有深仇大恨,为何要这般磋磨?
“这些伤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伤,侍御医不必在意,”姜见黎背对着二人,开口打破了一殿静默,“侍御医可看仔细了?”
“看仔细了。”侍御医愧疚道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,姜见黎果断将衣裳拉起,穿好,新伤旧伤齐齐被雪白的中衣遮盖住,便谁都无法瞧见了。
姜见黎从地上起身,萧贞观也跟着起身,姜见黎躬身朝她一拜,萧贞观却下意识侧过了半个身子。
“陛下?”
“哦,无事,”此刻萧贞观心乱如麻,她有许许多多的疑问,但是却一个也问不出,她需要自行冷静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