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姜主簿已经在殿外候着了。”吴大监进殿回禀。
萧贞观从成堆的奏疏间抬起头,“让她进来。”
姜见黎入殿时,恰好与起居舍人蔺嘉鱼打了个照面,她见对方着绯袍,又坐在靠近殿外殿的地方,且手中还握着一杆笔,于是猜测这位就是新上任不久的起居舍人。这还是她头一回见蔺嘉鱼,应当也是蔺嘉鱼头一回见她,可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蔺嘉鱼抬眼看过来时,目露出一股好奇的打量。
蔺嘉鱼官位比她高,姜见黎路过她身侧时,欠身行礼,“蔺舍人。”
蔺嘉鱼颔首,“姜主簿。”
高坐上首的萧贞观从姜见黎入殿之时开始,目光从没从她身上下来过。
姜见黎早就有所察觉,背上顿时痒意更甚,心中也是百转千回,不知自己又何处得罪了萧贞观。
“姜卿来了,”萧贞观阻止了姜见黎行礼的动作,“你上前来,侍御医!”
姜见黎这才看到殿中还有一名殿中省尚药局的侍御医在。
萧贞观这不会是想给她看伤吧?
压下心中疑窦,姜见黎躬身上前,堪堪在五层高台的台阶下顿住,萧贞观不满道,“姜卿,朕让你上来。”
上去?萧贞观竟让她登临御阶?
姜见黎忍不住怀疑其中有诈,急忙伏身,“臣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