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万方楼后,姜见黎继续北行,去皇城司农寺禀报万作园自正旦以后这一个多月的经营情况,她以为夏侯少卿会盘问上许久,然而是她多虑,夏侯汾听完她的回禀后,只说了句“给万作园拨地之时陛下已经给寺卿说过,不日诏书就会从门下省下发,你且回去等着,”然后就让她回去了。
姜见黎很是意外,万作园陡然得了千亩地,难道夏侯汾不好奇各种缘由?还是说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,以至于分不出精力关心?
这么一琢磨,她就发现今日司农寺的气氛格外紧张,高位的几位官吏到的十分齐全不说,且人人脸上都神色严肃。
难道司农寺内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
正思忖着,后背的结痂处泛起一阵痒意,姜见黎急忙加快脚步离去,刚走到皇城门,身后有人气喘吁吁地唤住了她。
“姜主簿,还望留步!”
姜见黎驻足转身,眼睁睁望着吴大监疾步走到她面前,她似有所感,“莫不是陛下传召?”
吴大监喘了两口气才道,“陛下传召主簿,奴紧赶慢赶,生怕主簿已经离开,还好,总算赶上了。”
“那不知陛下传召所为何事?”姜见黎试探道。
她才在司农寺待了半个时辰,回皇城的消息就传去了勤政殿,萧贞观对她的行踪了解得这么及时,让她忍不住怀疑萧贞观在城门前安了眼线,守株待兔。
吴大监摇头,“奴也不知,主簿请吧。”
姜见黎一边跟着吴大监往勤政殿的方向走,一边沉思。
萧贞观究竟为何召见她?是为了万作园?还是因为她又开始觉得无趣,想从她身上寻些乐子?
总归不可能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