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见玥倍感意外,如今的姜见黎倒是对自己原本的身世一点也不避讳了。
“县主还没告诉我,今日怎么过来了。”姜见黎一面往正屋走,一面问道。
“你大半个月不见人影,连该回皇城当值的时候都告了假,姨母担心你一人在郊外,故而命我来给你送些日常用物。”姜见玥顿了顿,冲姜见黎眨了眨眼,“这只是其一。”
姜见黎倍感不妙,“还有其二?不会是陛下又有什么吩咐吧?”
“还真给你猜着了,”姜见玥说,“前几日我入宫时,陛下就欲言又止的,可也没说什么,我就没问,然而当我出皇城时,司农寺的夏侯少卿特意等在门口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城,听少卿说,勤政殿的宫人每逢你当值的日子都会往司农寺打探你。”
“那便是无甚要紧的,若真要紧,早就下口谕召我入宫了。”姜见黎没放在心上,姜见玥却有些担忧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既是无甚要紧,为何一连数回都掐着日子打探你?可若说要紧,勤政殿那边又不给你下令,连宫人去司农寺打探之事都不许声张,也不许特意调你回城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勤政殿不许声张的?”姜见黎问。
“我从夏侯少卿口中套出来的话。”
姜见黎不信,“夏侯少卿能被你轻易套出话来?”
姜见玥也清楚这不可能,“自然是少卿自己故意透露得呗。”
姜见黎洗了手,转身往寝卧去,不一会儿换了身青色的窄袖圆领袍,长发用同色发带竖起,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