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紧张得满头大汗,“回禀县主,黎娘子平日里种完地后,都是回屋换了衣裳梳洗干净才回用膳。”
“这么大的菜圃,所有的活儿只她一人做?”姜见玥皱眉又问。
“小人请示过黎娘子,想拨些仆役帮着娘子照料菜圃,可黎娘子说,正屋附近的两片菜圃,她要自己打理,不让旁人插手。”张管事也很是为难,他在这庄子上几十年,还从来没见过主人家自己动手种菜的。
“哎,我记得庄子上有个懂医术的老仆,让她来正屋候着。”
姜见玥站在菜圃外,若有所思地盯着专心致志给胡瓜搭架子的姜见黎。
姜见黎已经大半个月不曾回王府,萧九瑜朝政繁忙,无法亲自前来,便叮嘱了姜见玥前来给姜见黎送些东西,结果姜见玥一来,就撞见了方才的那一幕。
她说不上心中是个什么感受,只觉得,看眼下姜见黎围着菜圃自得其乐的样子,或许入司农寺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姜见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园外的姜见玥,却没有立刻过来,而是慢悠悠地绑完最后一根麻绳才往此处走。
“县主怎么来了?这是等了多久?”姜见黎站在三尺远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来了有一会儿了,见你在干活,便没打扰,”姜见玥捏着帕子隔着篱笆递了过去,姜见黎摇头笑道,“你这帕子贵,脏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“从不知你干地里的活也这般利索。”
姜见黎打开篱笆门钻了出去,“县主忘记了,我本就是从乡野里出来的,小时候干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