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聪明人不是指我。我今日坐这不过是个传声的,汋萱其实在和我身后的冥辛说话。
谈完之后,汋萱抿了口茶,打量道:“白大人越来越叫我惊喜了。”
我回笑:“哪里哪里。”
汋萱又道:“一个医官,是屈才了。”
“噢?”
“白大人这样的头脑,该站在群臣之首,是宰相的能为。”汋萱拨着茶叶道。
“这怎么敢?”我忙道。
“有什么不敢?”汋萱放下茶盏,“满朝文武,没人想得出这法子,白大人如果再自谦,我朝的官明日就该齐齐告老还乡,没有脸面立于朝堂。”
我只得心虚笑了两声,“那这事,郡主大人上禀时可不能提我呀,哈哈,不然扫了百官的面子,我一个小小医官可担当不起。”
汋萱微感诧异:“白大人怎么淡泊名利起来?我还记得几年前有一个人说她是太医院的明日之光,不知是谁啊?”
我差点一口茶喷上桌,不是因这个“明日之光”,而是震惊我什么时候竟然在汋萱面前说漏了嘴?我讪讪道:“嗐,我也不过偶发奇想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至于什么光不光的,那会儿年轻气盛,竟在郡主大人面前口出狂言。见谅见谅!”
“你不必求我的谅,因为你也不是在我面前说,”汋萱扬起嘴角,笑得玩味,“你说给皇姊,皇姊又说给我听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