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这么绝妙的法子,听一次都终生难忘,何况你还讲得如斯细致入微,我早已记在心底。”我继续用力奉承。
冥辛听我这么说,也轻舒一口气,喃喃了一句:“那就好了。”几乎微不可闻。
不过我凑得近,还是听到了,不由暗慨此人竟是真对我尚国有相助之意,这说出去是个人都该匪夷所思。
不过更令我惊叹的其实是她解决之快。
上次问她行会的事也是,多抵了会下颚的工夫就想出对策了。若说行会那事还属简单,那当十钱的事可是把咱尚国上上下下的宰执百官都绊住了,就连公主殿下也烦心多日,终不得解。
这个冥辛,竟然这么厉害?
“喂,这个纸钞的法子,你真的只用了这么点时间就想出来了?”我朝冥辛问道。
冥辛此刻已躺回地上,约莫是说得太多有些疲累。只见她侧身背对我,悠悠道:“人,永远不该以自己来揣度她人的本事。”
“我……!”我冲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拳,此人实在太过可恶!我从远处捡回药箱,只想立马走人。今日也确实逗留太久。捡簪子时,又瞥见了那幅刻得苍劲有力的九点图。
就是这玩意儿奠定了我今日始终处于下风的走势,再见它,不免想嘲上两句,我道:“我说,你有必要先画一个九阵图么,就为引出一个纸钞,这么大费周折的,是不是有点太装了?”
“冤枉,”冥辛将身子一转,平躺着仰看我,眼睛极为清澈无辜,“那图我只想一笔带过,我哪里想得到你会卡里面那么久?这实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