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不知这当十钱的事怎么竟变成了画图,但也凑近了看这九个点。我在脑中描画了几次,均不得解,便夺过冥辛手中的簪子,在九个点上虚划起来。
一盏茶的工夫过去。
我眉头紧皱,双目快贴在地上,然而那九个点仍彼此生分地各居其位,一点没有要联合的意思。
“你真是官?”冥辛闲闲睁开一只眼,叹道,“我一直以为尚国的官上通天文下通地理,很厉害的。”
“那是文官!我是医官!”我咆哮道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,快了!”
“好好,你继续。”冥辛又躺了回去。
两盏茶的工夫过去了。
我用簪子小心戳了戳冥辛的脸,闷闷道:“你教教我罢。”
冥辛坐起身,啧啧了两声,“原来一直以来我对你的认识都不够深入。”
我斜她一眼,“多余的话就不必多说。”
冥辛挑了挑眉。拿过簪子,在左上一点落定,然后往下一划,串起左边三点,“看好了。”说完,她手中簪子并不改道,竟仍向下划去。
“咦。”我有所触动,似乎抓到了玄机,只见她向下划,终于落定,由我看来,那仿佛是左边一列的未曾画出的第四个点,接着她斜上而去,一路划至与第一行齐平才止,这一划又串上了两个点。
此时九点之中只剩四点未连。而我也终于看清了门道。果然她倏地一横而去返至最初一点,最后用力往中心一点长长一划,——四线相接,九点串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