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罢好罢,那你思去罢,我要走了。”
我将药箱一提将起身,衣袖却被人一把攥住。我回首,噢,她那只黏着下巴的手移情改缠它物了。
“你这么快走,难道不想听听我的见解?”冥辛望着我道。
“什么?你难道已有了方案?不对,等等,你要告诉我吗?”此刻,我真是十分地诧异。
“你要是不想听,那我就不说了。”
我忙道:“想听想听,我当然想听。”我立刻将药箱丢开,端坐,诚挚道:“您慢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我刚刚是这么想……”冥辛抬手,我眼瞧着她朝我伸来,便向后退,冥辛不顾,仍直冲我来,从我耳边倏地穿过,下一刻,我感到耳鬓发丝微乱,再看她手上,已多了一支银簪。
正是该别在我头上的那支。
“你取我簪子做什么?”我用手篦了篦两边头发。
冥辛不理,拿着簪在地上划起来,“我听你说过,你们尚国卖茶有一样东西叫做茶引……”冥辛自顾自地说起来。我方才被她那么一吓,倒清了清神,“你先别说。”我止住她。
冥辛抬头,面露疑惑。
“冥辛大人,你……应该还记得自己是婺国的大将军罢?”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