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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,我忽然意识到,真正该笑话的其实是我自己。

汋萱之前说她去过太初山,可她忘了说,她也到过太清山。

汋萱从未说过她倾心何人,可我却以为,她心中的人是我。

“……推我回去罢。”我轻轻道。

天下再没比我更恬不知耻的人了。

到了晚间,有丫鬟来通报,说今晚郡主回府早,过来同我一道用膳。

再晚一些,汋萱到了,穿着一件淡色旧衫,很闲散的模样。她先看了看我,再问服侍的丫鬟,听说我伤势大好,今日还溜了弯,便笑道:“看来白大人恢复得不错,我总算放下心。”

我道:“我在这吃得好睡得好,郡主大人不必挂心。”

汋萱笑了笑,命人上菜,少顷一桌鱼虾肉样样不少,但每样都煮得清汤寡水的菜便上齐了。这样的菜我吃了四五天,第一次吃还觉得膳房体贴入微,待天天这么吃了十来顿后,我恐怕出了这郡主府,我连吃个馒头都觉得咸。

然汋萱对此无甚不满,她十分淡然地夹了一片更为淡然的鱼块,吃得怡然自得。

“听说你打发了那个说书的?”汋萱替我舀了碗鱼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