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摆手,“别,我可不懂字画,一会儿你们聊,我吃我的葡萄就好。”
“好罢,我不劝你了,反正一会儿,皇姊会再叫你一遍。”汋萱展扇悠悠道。
你皇姊可不会如此费事,我心忖,嘴上笑了笑以作回应。
正此时,守在远处的丫鬟高喊了一声:“公主殿下驾到。”
我忙起身,却见汋萱已先我一步走了过去。那一群在池边的文官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赶来,排作两列,齐齐跪安。我跟在最后也半跪着请安。
汋萱迎上前:“皇姊,你来了。”公主向汋萱微微一颔首,将衣袖一挥,朗声道:“诸位请起。”说着上前一步,将为首的一位扶起,“今日只谈字画,不论君臣,诸位不必拘礼。倒是我,这些年于字画上生疏了许多,今日还要向众位请教,望各位指点。”
“公主殿下自谦了,谁人不知公主殿下的画连画院的院首大人也自叹弗如。”其中一位文官道。
“封大人,我可提醒你,我皇姊最厌听奉承话,我劝你慎言。”汋萱笑道。
“郡主殿下,你可不能因为画得不如公主殿下,就不许咱们夸人哪。”站在我前头的一个年轻文官嚷道。
众位文官都笑起来,场面一下轻暖不少。连公主也弯着眉眼。
她含笑的模样倒让我熟悉得多。原来一个人不管如何,笑的样子是不会大改的。我心中悄悄又升起了一丝暖意,兴许她……也没我想象中变得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