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让你看画,我还要告诉你,我已经看出其中心境了,你呀,当时画这画,是……”
“你要是没别的事,我没有闲工夫听你在这论画。”公主打断道。
我欲指向画的手顿在半空。
噙梦倒吸一口凉气,忙道:“白大人,今日的公事,确实有点多,不如您明日再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说,你当年画在画里的,那些怪石枯树,悬崖峭壁,其实并不那么可怕,云也并不总能遮蔽一切,只要你想的话,仙山并不遥远。”我凝视着她,缓缓道。
公主的神色变了变,握笔的手更紧,骨节凸得分明,倏忽间她将笔一摔,抓起桌上的画,“嘶”一声,画裂成了两半。
“你做什么?!”我惊叫道。
公主举着两半画纸,面无表情道:“那我也告诉你,你方才说的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。什么仙山,那是你的仙山,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连太清山也忘了吗?你难道不会怀念那时候吗?”
“如果你今日是来同我叙旧,那你趁早回去,我不奉陪。”
“你除了说让我走,还能不能说点别的?如果你真的要忙公务,我陪你。”我道。
公主笑了一声,“你陪我?白轻衣,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。你帮得了我什么?”
公主比先前更为冷硬,我并未想到,不过话说回来,近来我就没看清过她,但我今日来都来了,实在不想一无所获地回去。我坚持道:“我起码能替你制些药,上次那罐提神醒脑的粉,你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