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将它拿回来后统共没瞧上几回,就收进画盒束之高阁。若不是今日打翻,我早忘了还藏着这么一幅画。
“旧点好,看着有年头,品起来才有韵味。”丫鬟认真道。
我抬眼扫了她一眼,“你当是品酒么?好了,这里不用你,你先下去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丫鬟恋恋不舍道。
“我好着呢!也告诉其她几个,别成天胡思乱想,瞎操心。下去罢。”
我将丫鬟赶出文杏阁,一个人拿着画在窗边又坐下。
丫鬟刚刚说的竟有些道理,过了几年我再看这画,渐渐看出了公主作此画时的心境。
太清山。
原来并非我一人在时时怀念。
太清山,太远。却也难再回去了。
我将画一卷,重封进盒里。想了想,终于还是拿在手上。
我走出文杏阁,命守在门外的人去备轿。我要去一趟公主府。
本来么——我坐在轿中想,我那日将公主敲晕,本就该后日去探望,硬是拖到了今天,说出去还以为我和公主闹了多大矛盾,不好不好,太生分。我跟公主是什么关系,那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呀,没比这更亲密的了。
那日她拍我一下,我敲她一下,正好扯平,谁也不必红脸。
我这么想着,到了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