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意思道,“想不到你还懂药理。”
冥辛歇了一会儿道:“你应当知道,古时巫与医不分。婺国人人都懂医术。”
我道:“那就请婺国的鬼主大人替我解解惑,你们婺国究竟还藏着什么东西,让公主如此在意?”
冥辛闭着眼不答。我又道:“你上次不是说你不是婺国人么?难道你一个外族人还替她们死守秘密?”
冥辛终于动了动唇道:“你坐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她此刻歪在墙上,虚弱得跟条细柳枝似的,我也不怕她使诈,坐近了附耳过去。可等了半晌,她一个字也未吐,我收回耳朵,道: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
她慢慢睁开眼,道:“这香好闻。”
我一怔,低头看了看,我今日穿得是从六娘那拿回来的那套。原来她让我坐近是想细闻,我立刻后退两步,道:“你到底说不说啊?”
冥辛道:“我说了,我还有命吗?”
我马上道:“如果你肯说,我就答应你,我一定不让她杀你。”
冥辛偏头看我,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我道:“不是什么关系,只是我了解她。她并非是心狠手辣的人,如果你肯退一步,她也愿意放你一马。婺国大概是回不成了,但你可以在京城,我虽未去过你们婺国,不过我想这里不会比你们婺国差的。等公主彻底放心了,你就可以像尚国人一样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