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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公主府,噙梦说公主一早便去暗牢了。我便在前厅等。噙梦在旁一面处理文书,一面听府上丫鬟来禀报事务。我左等右等,坐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公主,渐渐有些不耐。噙梦也将文书批得差不多,唤了丫鬟过来,报了几个我爱的菜,吩咐去厨房备膳。

噙梦走来坐在我边上,笑道:“白大人,今日在这吃罢?别急,公主殿下约莫也快出来了。”

我转向她道:“是那一位吗?”噙梦点点头。我又道:“公主最近,身体还好罢?”我坐着时,总想起公主那只满是血痕的胳膊,愈坐愈浮躁。

噙梦笑道:“白大人糊涂了?这只是说给外人听的,公主殿下一向康健。”噙梦虽在笑,但我看得很仔细,她说之前微拧了拧眉,笑得也不比平时明快,明显藏着事。

我道:“你骗我做什么,我看得出来你也是担心的,不如和我说说。”

噙梦默默了半晌,抬首道:“公主殿下身体倒是无碍。只是,总闷闷不乐,不是关在在书房就是一人去暗牢,近来也很少同我商量。”噙梦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正欲再说,一个丫鬟上前禀事,噙梦细细吩咐后,等丫鬟走远,她犹豫一阵,道:“还有……近来公主暴躁了许多,我也是听丫头们说,书房卧室摔了不少件,这还不算,公主殿下连丫头们也骂了,都是从小服侍很妥帖的人。”

我诧异道: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公主待人极好,小时候玩兴大,倒会捉弄丫头,但也从不责骂,大了更不必说,她都不叫人伺候的。

噙梦道:“公主殿下虽未骂我,但对我也冷淡了许多,我本来有些伤心,但听丫头们这样说,现下只剩下担忧了。白大人,你与公主殿下同去了淮县,在那里可发生了什么?”

我不知该如何说,若说公主自伤,似乎也只会加深噙梦的担忧,毕竟连我也不知公主究竟为何那样,我只好道:“淮县时,我与公主查到不少事,大概是那些事棘手,公主身上压力大罢。再过些日子,等她想出了应对之策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噙梦笑了笑,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。身体无碍就好了,公主殿下的话,一定会有解决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