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是我现在才看出来的,我当时只当我是洁癖。
之后的几天我仍是上午去太医院,下午便去医馆。与医馆中的人也相熟起来,偶尔能一同去酒楼吃个晚饭,过了一把前辈的瘾,只是钱袋日紧。
说到这个,我便想起我还欠着汋萱五顿饭。与汋萱吃饭,规格可大不一样,一次就够我请医馆学徒吃十次的了。不过汋萱近日都不曾找我,我满心期望她贵人多忘事,将此事永远抛诸脑后。
近来汋萱确实比以前忙了。听说她最近每日都上朝,勤奋得不得了,把雍陵王高兴得从宫门口出来,沿御街一路到王府进门,坐在轿上,大笑不断,震耳欲聋,下一步就该搭长棚广施粥,以谢天恩浩荡,让她家纨绔一朝改邪归了正。
这事我是在宫门口,从退朝出来的大臣们口中听来的。我正好也从太医院当完班,便听几个大臣一面走一面议论,“郡主殿下今日所言很是高明”,“原来郡主殿下先前是默思守拙,我们都看错了”,“老天开眼,一位公主一位郡主,我大尚国此后无忧矣”。
我听她们对汋萱称赞不已,忽想起那日海棠无香的事来。
汋萱这是要开花了?
我笑了笑,从她们身边经过。冷不防听她们道:“但不知公主殿下身体怎样了,先前病了一月多,今日也未上朝,担忧啊!”
我皱起眉,公主一向最勤勉,若无大事从不缺席。
说来,公主自淮县回来,我连她一面也没见着。我当即决定去一趟公主府。
第四十三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