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其实我也想问,我看了眼噙梦,她与公主每日有书信联系,应当知道。只是她仍笑吟吟地陷在不知哪个旮旯里,冲我微微摆手摇着头。一会儿出去再问罢。
我回头道:“你急什么,总快回来打你了。”
冥辛哈哈大笑,“那太好了,我太想看见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了。”
她的声调有些高亢,听着是真兴奋了。莫非被关久了,她真有些疯了?今日无论是从炸死骗人过来,再到如今听说公主要回来,亢奋难耐的模样,真是怎么瞧怎么不对劲,与之前稍有些冷漠孤绝的印象大相径庭。
唉,好好的一位美人,竟……我叹了口气,也不忍同她多说了。
不过,人都成这样了,还能审出什么些来吗?我晃了晃头,决定不再多想,与噙梦二人出了暗牢。
走回阳光下,暖风吹着衣袂,方才牢房内的阴郁之气也随风消散了。噙梦拱了拱手,笑道:“今日真是抱歉,请白大人来看了出蹩脚戏。”
我笑道:“是对方诡计多端了,你不必介怀。对了,公主可说了何时回来么?”
噙梦瞥我一眼,揶揄道:“哼哼,刚刚是哪个说急什么?”
我迅速掐了她胳膊,噙梦嗷嗷叫道,“不敢了不敢了,白大人高抬贵手!我现在就说,哎!让我想想,嗷!白大人您轻点掐。大后天!就在大后天,大后天就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