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为什么连一块新伤也没有?我向噙梦道:“你们这一个月来都不曾审过吗?”
噙梦道:“公主殿下吩咐了,她不在谁也不许动她。”
刚说罢,冥辛便笑起来,“我说过了,她不敢让别人接近我。”
此人一脸得意模样,让我也略上火,我白了一眼道:“所以你就故意炸死吸引人过来看你?你这日子过得着实寂寞。”
冥辛笑道:“是啊,没办法,你们公主看我看得紧,连个送饭的姑娘都不能同我说一句。今日更过分,索性连小卒也不让来了。人若无话可讲,迟早要成疯子。我自然只能自导一出戏寻乐。”
“我看你已经疯了。”我说罢便出了牢房,走近对噙梦道:“今日怎么这儿的狱卒都不在?”
噙梦道:“公主殿下走前撤了她这看守的,只让隔几个时辰巡一巡,”顿了顿,有些无奈地苦笑,“今日是四月初一,沁茗池开放,狱卒大部分都去看龙舟了,所以连巡逻的也没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我也不好说什么了。初一这日,不上朝不值班,全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吏都休沐一日,就为都能去沁茗池观水戏赛龙舟。这是咱们宅心仁厚的圣上钦赐的恩典,纵是公主府也不敢拂了面子。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牢里的冥辛插话道。她耳朵倒尖,竟被她偷听了去。她捧着碗,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公主府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我忍不住回身道:“公主府能出什么事?小心你的饭罢,再插嘴给你把碗摔了。”
身边的噙梦低声笑起来,连坠露也捂着嘴格格笑。我有些莫名其妙,想拉着她二人出去说话。冥辛忽又道:“你们公主,何时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