噙梦亦僵僵地转过头来,只是没开口,但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分明潜藏着波涛汹涌的杀气,想来是怒极失声。
坠露丫头明显松了口气,叫道:“你怎么好了!你刚才是在骗我们吗?”
“坠露!”噙梦忽喝道。
“是……我错了!噙梦姊姊。”坠露低了头,垂手站到一旁。
我见噙梦二人都无动作,便自己上前了,反正来都来了,就替她看看。我握住她右手把脉,她也不挣脱,停了筷歇了碗任我施展。
这脉相……不浮不沉,和缓有力,节律齐整——好得不能再好了。但为了平一平噙梦等人的愤懑,我装模做样地沉吟道:“嗯,从脉相上看,确有些虚浮,恐怕是有些气血不足,她刚刚晕过去,也是久病失阴血,气血衰,肌肉枯,气道阻涩而致。放心罢,我开些药就好了。”
我冲噙梦笑了一笑。噙梦也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真是御医?虚浮,失血,呵,我全身上下难道有一处流血?”冥辛冷笑一声,拿了碗又吃起来。
我朝她身上看去,竟真的没有一处伤口,原先打的地方连疤痕也褪得干干净净。那么重的伤……她的恢复能力着实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