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里一瞧,两边果然各放了一床软垫,一袭薄被,一只绣枕,纵是摆了两张床,中间的空余仍不小。最后那一边摆了个坑几,上面是茶具及食盘。伙计们已早早放上了新鲜果子、糕点。
“您坐这车来,路上没卡住?”我回头问汋萱。
“那得感谢姑皇,官道修得甚宽。”汋萱道。
我和沅芷当时为避人耳目,走了不少小路,颠簸不堪。我叹道,算是白为汋萱感动了,坐这豪车,纵是让我远去西南我也乐意。
我正要上车,远处传来一声“轻姊姊等等我!”只见凌粟抱着个大包袱飞跑而来。汋萱瞧了一眼,兀自上了车。我上前迎凌粟。
“轻姊姊,还好我跑得快,你还没走。”凌粟气喘吁吁。
我打量她手上的大包,笑道:”怎么,你打算和我去京城,提前熟悉熟悉?”
凌粟也笑了:“哪能啊,我们包子铺现在可火了,人比以前多得多,缺不了我。”
我道:”那你还过来?凌大娘不忙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