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礼?”我好奇道。
“对此她闭口不谈,故作神秘,我也懒得问。呵,不过是她一颗心作祟,偏要说一个愿景,让自己好受些罢了。可喜可贺,她还不是全然无耻。总之那五十两,我给了。回京后,她偶尔会往我府上寄些小玩物,”
说到这,汋萱不由笑了,“大礼么,不如说是一份长礼,幸而它们还算有趣。”
稍一顿,汋萱敛笑,又平淡道:“再便是两年后,她让我替她做一幅客栈的设计图,我闲来无事便替她想了想。这就是全部了。”
我听罢仍有些晕乎,总觉汋萱略去了一些。汋萱闲是公认的,可也没闲到随便替人画画的地步,那人究竟如何?正欲再问,伙计端着羹汤等菜式陆续上来了。汋萱饶有兴味地举筷尝了尝,道:“我说她那双手不适合抚琴,倒适合做菜。她这里的菜果然不错。”
我趁隙道:“郡主大人当时怎么许她跟着?”
汋萱笑道:“白大人是不是疑惑我怎突然做起了好人?”
我忙道:“不敢不敢,郡主大人只是平素不显,其实十足是个好人,否则我也不找郡主帮忙了。我只是想,郡主大人素来喜静,身边跟个人总是烦躁些。”
汋萱道:“白大人错看了。我许她跟着,一来是她的确难缠,天天候在客栈外,我一出门她就跟。二来我也有些好奇她究竟懂不懂音律,毕竟敢那样说话,总该有些过人之处。不过几天下来,她连身衣服也不换,她的手,也不像常抚琴之人的手,太粗糙,茧也长在不该长的地方。大约是个穷苦之人,学琴自是不能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给了她五十两银子?”
“这便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,”汋萱忽然轻笑起来,摇着她的折扇悠悠道:“三来,她长得很美,我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