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陶老家回来后,我娘便将玉簪收进盒里藏好,再不示人。直到我长大,某日天清气朗,我想着把我娘的遗物拿出来见见光透透气,便又见到了那支玉簪。
那簪子玉质莹润,雕纹古朴,连簪面左右镶的四颗松绿石也极为通透,的确是件难得的宝物。我正举着它细细擦拭,却听丫头通报郡主到访。那一日我深深地感到我府上的丫头确实欠些管教,人都到面前了才通报,还有什么用?
我眼见汋萱从花下走出,一阵手忙脚乱,那簪子便从我手中脱落了,我心说完了,这下都不敢去替我娘上香了。等我再睁眼,汋萱已站在我身边,低着头打量手里那支玉簪。
玉簪完好无损,被汋萱接住,并从此被汋萱惦记上了。
我这次要送她玉簪,倒也不全为了包子铺,也是为她风尘仆仆地赶来。
汋萱略感讶异,笑道:“那小女孩是什么人,得白大人如此重视?”
我道:“就是个小鬼。如何,郡主大人愿不愿帮我这个忙?”
汋萱轻叹一声,道:“我若不帮,想必白大人也不会走得安心了。不过别指望我说话。一个包子,实在没什么可说。”
我兴奋道:“好好,你人到了就好。多谢郡主大人!”我忙要替她斟茶,见她茶盏中还满,便将仅剩了两只点心的小碟子端到她面前。汋萱瞥了一眼,装作没看到,举起茶盏啜了一口。
“我们何时回京?”我问她。
“本来明日便走,现在是后天了。”
我吃了一惊,“这么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