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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小的这糊涂样,傻站了半天着实委屈了白大人。”

“你傻站了半天,那陪你讲了半天话也站了半天的白大人,又是什么傻法?”汋萱在手心敲着折扇,笑吟吟道。

韦县令的脸上登时又下了一阵汗雨。

我摆了摆手道:“无妨,无妨。”三天都过来了,还真不差这一会儿。

韦县令又道:“白大人这几日可有受什么委屈不曾?狱卒可有难为大人您?”

这韦县令似乎是因我对她亲切,越发昏得有些没边了。问我有啥委屈,我都坐牢了还能不委屈?都替你淡了这事了,偏偏自己还提,到底是怎么当上县令的?

我瞄了眼一旁的狱卒,她双肩微微耸起,低头站着。我道:“狱卒不曾为难,一直闷声不响地守着,我要什么她也不理,哎,韦大人可别怪她,是个尽责的狱卒。”那狱卒的双肩终于放平,悄悄舒了口气。

韦县令道:“白大人开口,我自然不罚她。群主殿下,白大人,让小的引你们出去罢,监牢毕竟不是殿下和大人久待的地方。”

汋萱道:“的确不该久待。”

这韦县令像是听出了汋萱话里的意思,讪讪闭了嘴,默默转了身走在前头领路。等出了监牢,韦县令谄笑道:“郡主殿下,您此次匆匆前来,不知是否定了住处?若您不嫌弃,鄙人那里倒有些空房,虽比不得郡主府,也还精巧雅致。郡主殿下若能赏脸下榻,韦某这辈子就无憾了……”

我想起来了,这韦县令似是汋萱的追随者,上次还在茶楼前挂了老大一张临摹的山水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