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作自然道:“我这不是闲么,找你玩来了。方才吃了你两个包子,喏,这是回礼。”说着把猪肉递给她。
她接过猪肉,有点不好意思,“轻姊姊,你太客气了,两个包子,值不了几个钱。你吃中饭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吃过了。”刚刚进包子铺前把另一个包子啃了,算吃了。
“噢,我娘这会儿在后头做饭,一会儿你也吃点罢。”凌粟道。
“这多难为情,不必了,我这会儿挺饱的。”
“那好罢,我娘做的菜很好吃的,下次你要来吃啊。”
我嗯了声,不知再说些什么。我来的不是时候,一会她们吃饭,我坐着太怪,可此刻我就想找个热闹的地方,和相识的人待着。整个淮县,我也只认识凌粟。
她带我去铺面后,穿过逼仄的过道,一个小小的菜园子显现在眼前,细细地种了几排白菜,围着低矮的篱笆,另一边不种菜,架着个花障,婀娜地爬着几条长藤,花障边上种着棵树,像是梅树。
我道:“是你喜欢梅还是你娘喜欢?怎么这里也种着一棵。”
凌粟笑道:“不敢谈喜欢梅,是我娘会做一道梅花饮品。我小时候不懂事,夏天到了爱吃冰,总是玩得汗水淋淋的回家找冰水喝,为此总伤风,后来我娘就制了一道饮品,在秋冬取了梅花的花蕾裹上蜜存着,到了夏天取出来,用热茶一泡,杯底就开出一朵花,看着新奇漂亮,哄着我才喝。后来大了,也不需要梅花茶了,但我娘还是又种了一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