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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的这番舍己作为,后来被追封了长平公。不过她人已逝,这些不过是虚名,倒白白让我受惠。但我与她却完全不同,既无那份救苦救难的医者仁心,也无冲锋在前的誓死决心,我所求的只是一人的安危罢了。

我如此想,对方亦和我想的一样。她说,刀剑无眼,如果我在,她会分心。

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。她出发那天,一望无垠的列兵,举着漫天的军旗,旗帜迎风而舞,遮天蔽日,旗面上的“尚”字,宛若展翅的凤凰,在天地间遨翔。她坐在最前方的战马上,我看不清她,但震天的呼喊,涌入我的心间,让我稍安。

之后,她班师回朝,全须全尾地出现在我面前,面露傲色,估计得意得不行。我也收起了过剩的担忧。再之后,战事频繁,我渐渐习惯她不在京中。

如今,她回来了,我以为她再也不会走了,却又告诉我,她还需奔波,我就有些不好受。大约是久旱逢甘霖,也就愈加难舍罢。所幸,这回她可没理由不让我去了。

我细细品了一口茶,嗯,让丫头多给我包几饼茶带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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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
当十钱,取北宋那一段历史。有考据,未必遵从。

第九章

第二日,我欲去公主府同她说我也随行的事,公主府的马车却先一步到了我府上。我正暗叹我与公主果然默契非凡,却见马车上无一人下来,只有坐在前头的侍从飞身下马,急急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