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一汪清泉,可是看进去了,却是有一种要被溺死在里面的感觉。罗相知道,今天这事儿,伤了香桂的心,这女人,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可是心里沉的很呢。
望着眼前满眼泪光的女人,罗相也是无奈,“爷没办法,这府里几百号人命在这压着呢,爷赌不起,只能赌你。”罗相坦然。
“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,香桂本不信的,可是如今却是信了。”香桂笑着说道:“只是,爷,若是您今天愿意听我一句,辞了这官,脱了这富贵权势,香桂就告诉爷您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到现在为止你还肯与爷坦诚么?”罗相拍了桌子。
“爷,您不用吓唬我,我真的不能说。”香桂说道。
“来人!”罗相大喊。
小根子闻声赶紧推门进来,看着这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,也小心翼翼起来,问道:“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把香桂送进水牢!”罗相说。
“啊?”小根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还是你也不听爷的话也要去水牢住几天?”罗相怒极的说道。
小根子被罗相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,赶紧打着哈哈说道:“哎呦,敲爷说的,奴才可是不敢呢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说着话的功夫,小根子就叫了人把香桂送进了府中的水牢之中。
那昏暗的地窖里,木头打了的桩子,上面锁了人,水漫过胸口,冰冷的乌漆嘛黑的脏水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游动,恐怖的很。在这相府,怕是没几个人不知道罗相设作的这个水牢有多么的阴冷怖人。那种凉飕飕的怪异的感觉充斥的香桂的全身,她难受的厉害,也恶心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