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桂推门而入,见罗相坐在桌案前,直直的朝自己看来。

“你安好就好。”罗相开口说道。

可是此时,香桂并不见了平日里的温婉娇俏,冷了声儿问道:“爷,香桂有一事不明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!”

罗相听到她这么说,心里也是一揪揪的,说道:“说吧,什么时候说话还这么客套起来了。”

“那好。”香桂应了一声儿问道:“爷,今个香桂去办这件事儿,爷早就知道那酒里的门道吧,您是不是在心底已经把香桂舍了?”

罗相看着她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她。这小女子,人小,心可是不小,自进了府,大大小小的做了这些个事情,到是没几个男人能的到这个份上啊,按说,自己得了个宝,可是凭借她的出身,这些个本事到底是何处而来,别说是天赋!

他罗相是什么样的人?怎能不知道,天下这就数这“天赋”二字最为虚妄,如若没有后面的努力,哪里成就的了“天赋”!

“香桂,爷也只是问你,你有跟爷坦诚相待么?”罗相没有回答香桂的问题,反而抛了个问题出来。

香桂一点也不意外,以罗相的才智,怕是多年前就发现了她的“与众不同”,想必他也查了她,不过是什么都查不到而已,对此,香桂并不意外。如今他这般忍耐不住,直晃晃的问了出来,她到是才觉得意外。

“爷,香桂说的爷您未必信,就算是信了,您也未必能体会接受。”香桂说道。

“所以你心里觉得爷不一定懂,就不告诉爷了?”罗相有些生气,这样的香桂,真的不是他所喜的。

“可见爷压根不信香桂,就像今天,爷,您舍了我。”香桂说着抬头看向罗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