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愣了下,不明白身在北方的老板怎么关心起南方的事,照实说:“南方祭灶的时间晚一天,不吃芝麻糖,他们——”
“今晚,飞榕城。”
“啊?”
裴铮嘴角勾了下,摸摸小兔子的尾巴,说:“给南方的人民送芝麻糖。”
唐礼剩下的半截话还在嘴里,人家不吃芝麻糖,吃糖瓜啊!
但记性贼好的金牌特助瞬时刹住车,因为他猛然想起来,小棠同学的老家不就在那南方的榕城嘛。
嗨呀。
两人此后都没再说话,裴铮给了温棠足够的时间平复心绪。
他坐在床边,维持公主抱的样子揽着温棠,温棠乖驯地靠在他胸口,两人都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查不出来怎么办啊,爸爸背着冤名会安息吗?”
“我查,不会查不出来。”
裴铮见温棠还是眉心不展,想了想说:“大悲寺住持开光的安息铃能慰故人,回京市了我带你去求。”
“真的?”温棠眼里终于放出一点光。
裴铮轻笑,捏了捏哭红的鼻尖儿:“小脏狗,先去浴室简单擦擦吧,伤口别碰水,出来给你上药。”
温棠洗漱的时候裴铮去了客厅,等候在外的唐礼汇报:“裴总,那两个混混多年来一直在骚扰温棠母子,但他们并不是当年事故的家属,背后应该是有人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