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裴铮并不意外,“唐礼,彻查温棠父亲当年的事。”
“是,裴总。”
唐礼应下,张张嘴还想说什么,但是不敢,但他还是好想。
实在是裴总这次真是太反常了,作为助理他最清楚裴铮有多厌恶麻烦,以往遇见这种事裴铮都是给一笔钱把人送得越远越好,怎么这次不仅没把人送走,反而还要主动揽上事呢?
“裴总,您对小温先生好像格外要好一些。”唐礼大着胆子说出一句。
“嗯,小孩儿挺不容易的。”裴铮没有否认。
唐礼在心中大呼aazg!
接着就听老板不带感情地说:“他既然不要钱财,那就替他完成一桩心愿,也算以后分开时的一份礼物。”
唐礼:“……”
唉!
裴铮端着小蛋糕回到卧室时,温棠已经洗好,正穿着宽大的浴衣坐在床边,脖颈微微下垂,像一朵天生该被好好豢养的菟丝花。
等看见旁边摆的小方块和小瓶子时,裴铮挑了下眉:“你倒是挺会找,拿这些出来干嘛。”
温棠抬起头,有点茫然:“今晚……不那个吗?”
以前就算不是晚上,裴铮把他留在卧室也只会做一种事情。
裴铮无言,“膝盖还要不要了?”
但小朋友大概是哭了一晚上把脑子也哭傻了,听见他的责问竟然下意识地躺在床上,像小狗翻肚皮一样说:“我可以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