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铮像是想到什么画面,勾唇笑说,“是挺怕疼的。”
温棠被他笑得脊椎发麻,想跳下去,腰间的手却箍他更紧,裴铮说:“就坐这儿吃。”
温棠如坐针毡,不自然地扭来扭去。要说老男人就是厉害,桌下都那样了桌上还能淡定剥虾,温棠挣了挣被轻松镇压在怀里,嘴里被塞入虾肉,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再乱动,就两张小嘴一起吃。”
温棠脸唰得热了,比虾子还红。
他想过很多次,如果清醒着和裴铮会是怎样的难堪和抗拒。但是他错了,裴铮的恶劣和温柔总能掌握一切,让人丢盔弃甲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棠中间昏睡过去,他好像被裴铮抱去洗了澡,听见一些动静但很不真实。
“小懒猫,起床了。”
温棠眉心皱成一团,没想到这么快就早上了,累得根本不想睁眼。
裴铮靠在落地窗的贵妃榻,他靠在裴铮怀里,转醒看着窗外夜景迷茫问:“这也是玻璃模拟出来的吗?好真啊。”
耳边传来很有磁性的低笑,裴铮把玩着他的手指,不紧不慢说:“五十七,五十八,五十九——”
“砰!”
漆黑的夜空炸出一朵绚烂的烟花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接二连三的烟火旋转着飞至最高处盛开,五光十色幻化作飞星流瀑,映得长夜如昼,像一场盛大的没有边际的梦。
“小朋友,新年快乐。”
温棠忽地扭头看向裴铮。
原来今天是……
前几天他和陆然几人还提起过怎么跨年,他想看烟花但被全票否决,原因无他,实在是人太多了,人挤人,脖子也仰得酸。最后谁都说服不了谁,就决定在寝室刷夜看电影算了,谁都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