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温棠被抱到了桌上,后背抵着娃屋。
一只手手禁锢住他的腰,不允许他乱动,裴铮鼻尖轻轻蹭着温棠的脸颊,在柔软的腮肉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另外一只手则伸进温棠的衣服里,一下又一下地捋着温棠的后背。
“棠棠,怎么现在还不会换气?”
被夺走的空气重新进入温棠的喉咙里。
他小喘着气,迷离的视线变清醒,指尖因为裴铮的话蜷缩。
明明大家都是一起亲的,为什么哥哥的吻技进步的这么快。
就像背着他偷偷上小课了一样!
温棠不急不慢的将药材取出,称量,在一味味地包进黄纸中,封口打包。
他将手中装好的药材递给药柜外的客人。
他自然的抬眸,这才去注意到对面的男人。
男人的身材高大,他甚至得微微仰起脖颈才能看清他那双被盖在镜框下的眼。
是一双标致的瑞凤眼,微微上翘的眼尾,拖出冷冽的意味,漆黑的瞳仁被遮住一角,却遮不住男人天生的气场。
温棠有点不敢再对视下去,慌张的瞥下眼,看着自己手中还没递出去的药包。
他低眸的一瞬,男人的眸光也在下移,扫过他的下巴,喉结,锁骨最后才抵达柜上的药包。
药房里棠静只有一点零碎的“沙沙声”,是被穿堂风吹开的黄纸。
温棠只觉锁骨有点痒,不知道是被风吹的,还是因为什么。
“取到了吗?”药房外的长廊,传来一句女声的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