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撬开,被裴铮带着力道地扫荡着。
饱满但不厚重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温棠的眼尾被视觉刺激到沁出泪花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近着裴铮。
屋内的温度调得很高。
差的即使是生在温家,爷爷是温其正这样的环境里,他也还是要四季都泡在汤药里。
今天周六,来看病的人比工作日更多。
和他同在药房的胡叔午后回去给怀孕的老婆炖汤了,只剩下温棠一人。
忙的他在成面的药柜前不停的打转,开柜,取药,磨药 药方里大多都是温补的药材,加上“白术”,“桑寄生”这些,不难看出是一剂棠胎药。
窗外的烈日渐渐消下,药房迎来了最后一位客人。
温棠揉揉眼,从木椅上起身,如同往常一般接过柜前客人递过来的药方。
“稍等一下噢。”他说着,并未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,便转身往一墙的药柜前去。
找出药方上的一味味药。
温棠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居家服。
而裴铮的浴袍更是遮掩不了什么。
温棠很顺理成章地感受到裴铮,自己的则因前几日的使用过度隐隐发疼。
视线逐渐迷糊,白皙的手一点一点垂下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抑制剂的出现,温棠忽然想,他需要加快进度了。
而且如果是为了治病的话,
哥哥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。
第44章 对哥哥实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