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,为什么不对准我,而要伤害他。”
主神一只手攥紧,把手心捏得血肉模糊,另一只手已经抬起,对准了博纳残存的这一缕意识。
神力在祂指尖凝聚,仍然是亮闪闪的一点,但是不是给曲宁玩耍的,所以并不温和,刺啦刺啦地闪着雷电的光芒。
无论博纳是出于什么理由,祂都不会放过祂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意识很快就会彻底消散,主神心想,祂一定会把它抓住,用尽世界上最恶毒的刑法,穷尽生灵想象力的极限,将它折磨到生不如死。
“哈哈,为什么要把尖刺对准你呢,”博纳微微动了一下嘴角,眼中闪出一丝光,“我只是要你体会和我一样的痛苦而已。”
“失去世界上最爱的生灵的痛苦,我经历过两次,我想,这样的报复对你并不过分。”
“我没有戕害过你的爱人,”主神面无表情,比起活的生灵,祂更像是一座雕塑,“你——”
博纳粗暴地打断祂,干瘪的两颊突出一块肌肉,祂死死咬着牙,双眼暴突,眉毛紧皱,全然没有一点理智的样子:“她因你而死!我的妻子!我的孩子!”
“你调停初代战神和爱神的矛盾,放任战神攫取了爱神管辖的村庄!那个眼高于顶、满身横肉的战神用祂的令牌召唤了战火,我的妻子古娜米斯就在那场战争中被野蛮的人类用长矛杀死!我赶到的时候,她的血流在我的手上,眼睛像死掉的鱼那样瞪视着我!”
博纳的声音越来越高,双目猩红,但主神不为所动:“那是她的不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