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宁借着喝水的动作看了一眼,阿伏亚侧对着他站着,胯骨轻靠在桌沿,神情专注地捧着那些文稿浏览。
额头饱满,鼻梁高挺坚硬,主神即使是侧面建模也毫无瑕疵。
曲宁内心的躁动实在难以掩饰,于是他放下水杯,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走一步。
在曲曲折折的走廊上闷头乱走的时候,曲宁的心脏还在猛跳,左右无人,他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“怎么能……”
怎么能对朋友动那种心思!曲宁啊曲宁,日子一舒坦就和发了情的动物一样理智全无!
在外面晃荡到整个人降温了,曲宁才蔫头耷脑地回自己房间,倒头躺在床上催眠自己是见色起意,好在没一时冲动酿成大错,还有转圜的余地,以后压抑住就算了。
裹紧毯子,他打了个滚,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东西,熬了两三个小时才昏昏睡去。
在他睡着后不久,阿伏亚的身形自空气中悄然浮现。
祂俯下身,用嘴唇亲吻曲宁白天打自己的部位,动作极其粘滞,几乎要把曲宁的嘴唇和下巴吸出来印子。
祂的心已被爱满溢,浑身炽热如浓稠的岩浆,即使躯体距离曲宁有半米远,但仍然烤得他无意识地掀掉了睡前盖在身上的毯子,偏过头去躲开这个火球。
阿伏亚再俯身,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下颌,恋恋不舍地为他重新盖好毯子,这才安心地隐入黑暗。
是的,在曲宁离开藏书室之后,祂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隐了身形跟住他,曲宁的徘徊和垂头丧气都被祂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