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像是一颗小水珠。”
祂的声音甜蜜得令曲宁恶心,但他无力反抗,最多只能强撑着支开眼皮,用眼神拒绝这个陌生神祇逗弄小狗一般的触碰。
赫托托迪斯压根不在意,祂冰凉细腻的手指触感如绸缎,挑起曲宁的下巴,竟然恶趣味地哼了几句低沉的摇篮曲。
曲宁盖在毯子下的手指动了动,其他部位仍然使不上一点力气,意识也在清醒和沉湎中反复摇摆,简直像坐上了大摆锤,搞得他有些反胃。
该死的神祇还在他身边压着!
就在他难得地有些恼火时,赫托托迪斯把手从他下巴上移开了。
“你的寿命也像露水般短暂呢,”祂舔舔嘴唇,幻想人类老去而主神依旧年轻强盛的模样——
争吵将是他们唯一对视的时刻,疾病会同对于死亡的畏惧一起如影随形,直到麦利的衣摆出现在此神域为止,才能让互相折磨的一人一神放过彼此。
长生和短寿之间的口角总是特别美味,也格外稀少,赫托托迪斯裂开一个露出尖牙的笑。
“主神可以为你神魂颠倒,但你不行,你忘记了吗,你不属于这里……”
“祂的寿命如同日月般恒久,但你的一生也不过祂点一只蜡烛的时间,如果你有一点为主神着想的心,就离开祂吧,到你该去的地方,在你们的关系变得面目全非之前。”
叽里咕噜说了许多,曲宁没听到多少,但是神祇并不担忧,祂的指尖点在曲宁的下唇上,神力便附着在上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