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的主神却没有意会到,祂继续追问:“你也对祂的行事作风有些不适吧,还是我这种比较好,对吧。”
看样子这信是看不下去了,曲宁叹了一口气,把它折起来放在一边,预备稍后再看。
他转向阿伏亚:“亲吻和被折断丢进河里我还是能分得清的……”
可怜的主神太缺乏类似的经验,一见到追求的对象似乎不喜祂往日酷烈的作风,一时情急,讲话也变得毫无逻辑与技巧,只剩下满腔的感情。
“我不会折断你的!”阿伏亚立刻做出承诺,并且在曲宁的目光下整个人都灼热了起来,脱口而出一句:“至于亲吻,我也会亲吻你,比费利兹更多的亲吻!”
此话一出,时间都静止了,一人一神呆滞地对望,仿佛一对由技术不佳的雕刻师雕出来的一对石像,再被恶趣味地面对面摆在一起。
这个午后最终以两个人装作无事发生而收尾。
曲宁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,仔细回想了一下阿伏亚近日的奇怪之处,最终将其定性为“主神原因不明的躁动”,至于导火索,可能是那一天神宴上的事——和见识短浅的人类朋友解释神祇比较开放的一面。
他都没想那么多,丝滑地就接受了神界特色,怎么反而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主神慌里慌张?
睡意朦胧中,曲宁想,或许是因为像主神之前对祂表示的,祂是个很孤单的神,难得有了这么个朋友,自然是想要珍惜的,不想让对方厌恶自己、以及自己的同类的。
如此一来,就能解释的通了。
至于让曲宁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的“我也会亲吻你”,只是无心之语吧。
他安稳睡去,一丝丝失落像海草一样在梦境中飘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