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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祂觉得费利兹说得对,并且还保守了。

曲宁只是将祂当作普通的朋友,而不是将祂当作能推心置腹、抵足而眠的……

等等!

主神狠狠卷了一下舌头,祂刚刚在想什么——“推心置腹、抵足而眠”?

那不是、不是朋友吧!

想象一下,和费利兹祂们成为朋友,然后推心置腹什么的……绝对不要!

这是为什么?

主神偷瞄了一下正在专注地看着宴会影像的曲宁。

曲宁因为不甚滑了一下、以搞笑姿态落入湖水中被白鹅追着咬屁股的神祇而微笑,那使得祂也一同感到愉快。

曲宁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让他难过的事,稍微失落了三五秒,那令祂的脏腑如挨着火烧般灼痛。

当曲宁的目光转向祂,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时,主神像受了光照的花,想要舒展自己柔软的叶脉,而当他的目光别处时,祂无端恼火,只想永远横在曲宁面前,好让他的视线一刻不离开祂。

如果神也有命运,那祂想,能遇到曲宁,祂的命运到底还不算太坏。

倘若祂能够左右,那祂愿意用一切来换取与曲宁相伴终生。

不是朋友,不想只当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