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是他多嘴了。
就是他像个伴郎一样到处挡酒的样子很狼狈。
姚锦年说话也没压低声音,演都不带演的。
他没喝酒也上头了。
为了新婚,也是因为家人。
要不是现在人多,姚锦年都要哭出来了。
在这个时代,这个世界,他不为大部分人所容的爱情、婚姻,在他妹妹的操持下,居然有如此盛大的“婚宴”。
他这辈子真的值了!
唐诺作为明面“干弟弟”,实际上的“契弟”,也跟着姚锦年到处敬酒。
或许是因为现场太嘈杂,唐诺老是听不清别人在问什么,一直重复着,“什么?”“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“啊?”
然后就不好意思对着无语的人笑笑,再抿一口酒。
姚锦年要给他换成雪碧,唐诺没答应,他喜欢喝果酒,果酒的度数不高,又甜滋滋的,他蛮喜欢的。
而唐诺脸上的笑容,比果酒还甜。
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晕乎乎地在人群中听着一声声贺喜,唐诺在恍惚中看到自己被送入了洞房。
新房姚锦秀布置过的,红彤彤的一片,还点了两盏电子蜡烛灯。
他还是姚锦年亲自送入房间的,免得让外人看到大大的囍字又费一番口舌。
他们不想走了之后还成为村里人的饭后闲谈。
“呃!”唐诺像是一只打嗝的小鸭子伸了伸脖子,目光有点呆滞,看起来醉得不轻。
“来,伸手。”姚锦年任劳任怨地伺候着唐诺,只是有点忧心晚上的洞房,不至于吹了吧?
“哥哥~”唐诺突然就小声啜泣起来,他说不清难受还是高兴了。
他想嚎啕大哭。
他真幸运,重新拥有了好多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