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诺也一样在后面道谢。

看得姚锦秀一阵摇头,这个家果然没她不行。

到了结契的日子,又是一个艳阳天。

现场的气氛比太阳还热烈。

祭拜祖先和兔儿神的贡品摆了满满十只红漆八仙桌。凉透的了的三牲都是整只的,散发出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。

更别提其他鲜花、鲜果、甜食。

小孩子们看着供桌都走不动路了。

乡里人来吃免费的大餐也是真开心,除了某些人不可以来,谁来姚锦秀都好酒好菜备着。

说是不用礼钱,但懂规矩的都包了红包。不管包的是大是小,总归是个心意。

去了大酒店,可没有百来块钱吃鲍鱼龙虾的好事。

应对这种场合,姚锦年如鱼得水。

所有人听他讲!

只要他一直说,就听不到他不爱听的话。

因为别人根本没机会说。

要说大家都不嫉妒眼红,那也是假的。

本来大家都穷得好好的,怎么就你姚家两个孤儿起来了?

可是也只能忮忌着了。

小心眼,也只能求着老天爷长长眼,让他们富裕起来,也过过这顿顿吃肉的好日子。

再恶毒一点的,就骂天骂地,诅咒着姚家兄妹俩早日暴毙。

“姚哥,你少喝点!”孟明武看着姚锦年比他结婚那会儿还兴奋又激动的表情直皱眉头。

喝酒跟喝水一样。

姚锦年脸颊通红,不是喝酒喝的,是兴奋的,“可是我这是雪碧。”

孟明武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