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锦年撸起袖子，作为一个合格的搓澡工，他耐心很好，又很细致，关键还有技术，平等地照顾到每一块头皮，“好嘞！稍等一下，这边马上就好！”

语气就跟店里的小二一样，尾音还上扬起来。

“怪腔怪调的！”唐诺推了推姚锦年放在他腰侧的膝盖，“好重~”

感觉像是螃蟹的钳子，他都动弹不得了。

姚锦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的膝盖，“这样便宜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
唐诺惬意地神识有些朦胧，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姚锦年低声在他耳边说话，“你听过东士山的故事吗？”

神神秘秘的，还真让唐诺好奇了，“什么故事？”

姚锦年其实也不太会讲故事，他只会看，“东士山就在棉花城西，东士山里有一座东士庙。”

“是狐狸精和书生的故事吗？”这都多老套了，“还是庙里有个老和尚？”

唐诺大概剧情都会变了。

姚锦年一噎，反正是现编的，换个方式编而已，“一樵夫因为上山打柴忘记了时间，就想着到庙里歇歇脚。那庙常年没有人，所以破败不已。樵夫想着好歹有几面墙也有屋顶，比露宿野外强。

庙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那小火堆散发出光亮。樵夫随意找了个角落和衣而眠。

睡到夜半时，火堆突然熄灭了，他觉得有点冷，耳边还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人对着他的耳朵吹气……”

一声惊雷伴随着门被暴力破开的声音进行了双重奏。

唐诺被吓得花容失色，转身抱紧姚锦年，披头散发的，反而把进来的嬷嬷吓了一跳。

“老夫人！您看老爷和夫人！”害怕也不妨碍周嬷嬷告发。

那可是五两银子！

许寻婺冷笑，“就知道你们不老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