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孩子,终于在夫家真正的站稳了脚跟。什么铺子,什么东家,在他这里都算不得数。

“怎么会不疼呢?”唐诺回想起来都害怕。

唐阿爹努力回忆,都只想起当时的喜悦了,第一、二个是儿子,让他在夫家有了一席之地,第三个是漂亮的哥儿,让他欢喜,每一个都有开心的理由。

至于痛,都过去了。

“哥!我能进来吗?”唐柏木身着青衣短袍,脚穿布鞋,显得朴素而整洁;眼神明亮,气质沉着了不少,开始略显几分读书人的儒雅了。

“进!”唐阿爹听到小儿子的声音更开心了。

读了书,现在他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小儿子,休沐时唐柏木不是和同窗们留在学院中学习,就是去诺颜斋帮忙。

“阿爹!”唐柏木听到了阿爹的声音也没咋咋呼呼的,先换下了布鞋子,关好了门,这才进了堂屋。

“快过来看看你哥哥,以后啊,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你哥哥,帮一下你哥哥。”唐阿爹还是愁,他们一家泥腿子,经常来怕被说打秋风。

小儿子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,他们就识趣些好。

连送鸡蛋、老母鸡这些,他们都是搭人送,不然就又换了礼品回去。

“我知晓的,以后下学我便过来。”说话还开始文气了起来。

唐诺隔着薄纱看不清弟弟,隐隐绰绰间只见那欢欣的笑颜,阿爹手上戴着唐诺送的银镯子,头发梳得妥妥贴贴。一身黛色窄袖短衣,下身是素雅的褶裙。

看着站在一起说着话的两人,唐诺再一次感受到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姚锦年在隔壁也听到了小舅子的声音,只不过舍不得放下孩子,最后还是哄睡着了才放下的。

“阿爹,柏木!”姚锦年掀开厚实的门帘走进了堂屋。

这间小院不是主院,而是专门给唐诺收拾出来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