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?
心里抓心挠肝的,月亮如此黯淡,风也不动,实在是惹人烦躁。
他怎么能这么坏呢?
回去?又不行。
不回去?好煎熬。
他好像也没做什么,难道他就不能出门散散心吗?
姚锦年觉得自己被割裂成了两半,互相撕扯着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算了,还是走吧。
他不敢见面了。可能会吵起来,也可能夫郎一样跟他怄气。
他如此行事,就不似一个当家的该有的。夫郎失望也是应当的了。
想着姚锦年委屈得心都酸了。
马车就算是一里地走一刻钟,也还是慢悠悠地抵达了棉云城。
姚锦年的头都扭到了转不回来了,也还是没能望到夫郎的身影。
他,是被抛弃了吗?
天天自怨自艾,没人爱也是应当的。
他一点都不值得的。因为他也讨厌自己。
姚锦年看着苍白的手,跟他令人无力的人生一般。
姚锦年察觉到了自己的负面情绪太过泛滥之后,忍着眼眶的酸意将负面情绪无限放大,直到自己筋疲力尽之后才长叹一口气闭目养神。
他知道,此刻他更不能睡去。
不然睡醒后没看到夫郎,也没他娘的消息,他可能会更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