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要是夫人不在后头,那回去也不太合适。

唐诺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刹那间是有些错愕的。

这刚刚还好好说着话呢,他这边还忙着走不开身。

他耐心在姚锦年身上绝对是花费最多的了,他也做不了端着碗就骂爹的事儿。

“欸?刚刚我们说到哪了来着?”县令家夫郎何夫人正说到兴致上呢。

看唐诺跟着他家下人说着什么也不在意,转身继续对其他人继续聊了起来。

这一屋子的都是已经成婚的哥儿女子,说起话来颇有些不顾忌。

但打开了话匣子,聊起来是真痛快。

“聊到那个口脂的妙用呢哈哈哈哈。”米商夫人捂着嘴笑得一脸揶揄,她哪里想何夫人可真有巧思,竟将那口脂用到那处上去!

“是啊是啊。这…这真能行吗?”典当行的周夫人性子腼腆一些,刚刚都羞到抬不起头来。

唐诺匆匆忙将信封和东西给了红素后便回去了。

实在无奈,望夫君能谅解他一番,待他回去一定好好赔罪。

“唐当家的,你快来!我们正商量着呢!”何夫人拉着唐诺的手不放。

何品禹一袭青衣,约莫二十余岁,簪白玉,戴白银,素雅清秀的官家夫人,只是说出来的话确实颇为大胆泼辣,“那口脂呀,我寻思着能不能做一些不要加颜料的,再装大盒些。”

唐诺听着还一头雾水,大盒子的,瞧起来便不美了。

是要当润唇口脂用吗?

他们家的口脂有这个功效了,但有点颜色不更好吗?

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,他们家应当做出一款透明的润唇口脂!

其他的夫人们听懂了言下之意,或是笑得羞涩,或是面露期待。

唐诺总觉得错过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