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不见天日,身上的皮肤比唐诺还白嫩,看起来就像是遭受了非人的对待。

书好帮着老爷沐浴,一边浇水一边龇牙咧嘴,还好他不娶亲,这洞房原来要这么惨。

要不是姚锦年让他闭嘴,他此刻应该哭着嚷嚷出来了。

不过也是有好处的,姚锦年脸上染了红晕,看起来气色充足,精神饱满。

一点都不像劳累过度的样子。

姚锦年满意得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,还好吃了药。

夫夫两人第一次正式亲密会晤也算是圆满结束,大致满意。

姚老夫人偷偷问了周大夫之后也非常满意。

周大夫只是更怀疑自己的医术了。

特别是在第二日给姚锦年请平安脉的时候,那眉头皱成两座小山。

这脉象,更有力了。

若不是他确信姚锦年没有吃药,他还以为他开过什么虎狼之药了。

事情开了头,姚锦年想夜夜点单吃鸡蛋灌饼,可唐诺不让。

严格遵守大夫的嘱咐。

一月最多四回,六七次日一回。

姚锦年:……

他虚只是人设,死不了的。

能不能申请开放式点单?

唐当家的表示他很忙,没看到。

病的时候是真的,痛也是真的,看到的人也疼在心里。

他也是真的忙。

那新式的胭脂被姚锦年差人送往了京城,族兄的夫人哥儿、女儿一用,居然在京城中流行了起来。